“齐冀那老小子呢?可是他说的不见?谁给他的胆子竟然连自己的主子都敢不见了?”南邪谟走到了景祭夜与褚含笑的面前,冷眼扫过那通报的守卫,厉声开口道。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这般说我们大长老?”守卫被南邪谟的话给吓到的同时也被气到了。
他们大长老在他们心中是一个与族长一样神圣的存在,怎么能允许其他人来随意辱骂?
说什么主子,他们大长老来这里隐居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说过他有什么主子。
“大长老?呵,没想到那老小子混了这么久只混到一个大长老的位置,你们族长又是谁?”从守卫的话语中,南邪谟也听出了这这件事跟齐冀没什么关系。
他以为以齐冀是身份与战绩,就算是隐居,做个统领人还是足够的,没想到他竟然想错了。
“你们赶紧离开吧,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那守卫明显不想与南邪谟多说些什么,非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对着南邪谟道。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个不客气?”南邪谟在外面被冻了这么久,那性子自然也是上来了。
现在连个守门的都敢给他脸色看了,他这口气憋在心里还没有地方发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