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妈的,这女人专门盯着她吧,这么多人,竟然一眼就能看到她。
“舟小姐真是好眼力,本公主不过出去如厕,不小心迷路了而已,被舟小姐这么一说,本公主倒是罪大了。”褚含笑皮笑肉不笑。
“发生了何事?”舟皇后与住持走了过来,一派威严,虽然问的是众人,可是眼神却在褚含笑身上晃荡。
“皇后娘娘,端敏公主无视佛祖,在礼佛的中途中偷跑了出去,臣女只是问了公主去哪里,公主她……”说话说一半,也是一种技巧。
任谁看到她这委屈而又热泪盈眶的模样,都会觉得褚含笑是欺负她了,也是,她都名声在贵族圈可是一直都不好。“端敏,你真是太不像话,这是在为太后娘娘祈福,你竟然中途离场,若是得罪了佛祖破坏了祈福,乃是重罪,本宫命你跪在大殿思过一晚,来弥补你所犯下的过失。”不
给褚含笑任何说话的机会,舟皇后就已经将惩罚给说了出来。若是褚含笑反抗,就是对佛祖的不敬,对太后的不敬,对皇后的不敬,以下犯上虽然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现在是在皇明寺,不是宫中。在这里,皇后最大,她说什么
就是什么。
“是,端敏知道了。”褚含笑看了皇后与舟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