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染只能将神识慢慢收回,不远不近地吊着,一直等到他们来到了大门口,这才收回神识,然后假装一无所知的模样,不耐地站在外面。
很快,那门再次打开,右脸颊上长了个痦子的青色长袍男子爽朗地笑着走了出来,道:“原来是凌颂长老说过的客卿长老,珑姑娘。有失远迎,还忘莫怪,莫怪!”
珑织染适时地将脸上的不耐表情收起来,惊讶道:“原来凌颂长老提起过小女子?”
“那是自然!珑长老可是连凌颂长老也在赞颂的人,我们这些下面的人,自然也应该上心一点才对。”痦子男说道。
珑织染脸上不耐的表情彻底消失了,她笑了笑,道:“那还真的应该感谢凌颂长老的记挂之恩才行!”
只不过,这个凌颂记挂的可是另外一回事。
见这个珑织染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戒心,那痦子男的警惕心也放下了些,连忙笑着脸,将珑织染迎了进去,又殷勤地端茶倒水客套了一番,这才进入正题,道:“不知道珑长老这次前来,所谓何事?”
珑织染端起那茶,微微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道:“没想要隐元会的一个小据点,居然也有如此好茶!”
放下茶杯,珑织染看着那痦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