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一瞪眼,三个阶位!
那岂不是只要伸出一个指头,也能将她碾成渣渣?
霎时间,她只觉得如山一般的压力向自己席卷而来。
玄墨渊仿佛看穿了珑织染的心思,道:“你放心,我定会护你周!”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珑织染顿时想起了在祭司殿上的事情,当即冷哼一声,一跺脚,转身离开了。
玄墨渊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完不知道她这是又生的什么气。
而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奕星对这一幕显然乐见其成,嘿嘿一笑,也跟着珑织染离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燕未央和那些金甲护卫都被珑织染的契约兽们寻了个房间关押了起来,而整个兽人族的尸体,部被收集了起来,就埋在了广场上。
小虎依然没有醒来,倒是那些被灌了药藏起来的幸存者们,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他们没有哭也没有闹,只默默地寻了个铁锹,沉默地挖着坑,然后又拒绝了珑织染那些契约兽的帮忙,一个一个地将族人们的尸体抬进坑里,整整齐齐地摆放好。
有几个女孩,更是细心地打来了水,将这些族人脸上的血迹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又挨家挨户地翻找衣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