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我知道了,是你在使诈,绝对是你在使诈!”
红衣女子勃然变色,手里的小刀握的更紧了一些。强忍着内伤,将小刀向珑织染划去。
珑织染看见红衣女子的动作,手腕一番,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进了红衣女子的大腿,红衣女子身子朝后面倒去,紧咬着牙齿,丧失了心动能力。
而珑织染只是静静的站在原来的位置。当真是如洛神临世一般,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
红衣女子万目睚眦地盯着珑织染,忽然喉咙间,一股血水涌上。
“哼,你耍诈!在这个城里无人比我更厉害,没有人!何况是你这种无名女子,能赢我肯定耍诈!”
红衣女子躺在地上,嘴角残留着丝丝血迹,雪白衣袖早已染上鲜红的血,看来珑织染最后这一下,用了七八分力。珑织染衣袖上不免沾染了一点红衣女子的血,她厌恶的甩了甩衣袖。玄墨渊用手擦了擦珑织染脸上的灰,
“下次悠着点儿,看你脸都脏了。”看着珑织染毫发无损,玄墨渊放下心来,一脸冷漠地看着红衣女子,他倒想看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