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的疑虑,大手扣着她的小手拇指轻轻摩挲,“你倒是很冷静,让我有些意外。”
意外?难不成在他眼里自己是个蠢货加傻白甜?
“术士自称自己修道,可是世人眼里,他们是邪修,以往不曾接触所以不明其中缘由,今日一见,邪字何止当头,简直刻进骨髓。”
正道之人,谁会如此丧心病狂屠尽一镇之人做阵引,更何况他们将至亲血肉都能献了出去。
那凌颂,虽然生的慈眉善目,说话言语极为诚恳,可是眼里隐藏的算计就算隐藏的再深,也露出了一丁点的马脚。
她不过是随口试探了一句,凌颂就生怕她不接那长老令牌一样说了许多。
这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何区别?
真当她年纪小,是个软柿子好拿捏的?
再次拿出那块墨玉令牌,珑织染敲敲打打摸了半天,却是没发现什么,于是递给一侧盯着她看戏的玄墨渊,“还是你来吧,我道行太浅看不出来这上面有什么名堂。”
“困灵术,此物长期戴在身上会一点一点的融入你的骨髓,然后由操纵之人提炼你的神魂,最终将你完控制。”玄墨渊看似随意的用指尖点了一下令牌,令牌突然闪烁了一下,丝丝黑气从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