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以为自己病入膏肓了呢。”
将玄墨渊弄进他的帐篷,珑织染一出来就瞧见鸣沙苦哈哈一脸愧疚的看着他,一思量,便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珑姑娘,我……”
鸣沙张了张嘴,珑织染抬手将一瓶丹药塞到他的手里,“你什么你,赶紧打坐调息看看有没有受什么伤,路途遥远,你可别生病了,我们还需要你赶马车呢。”
感激的话来不及说出口便被珑织染一句话堵住,鸣沙有些哭笑不得的拿着那瓶丹药,想了下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坐调息去了。
从这里到青龙国还要不少时间,这一路上也没有安排其他人,绿袖那丫头基本可以列为没有战斗力,所以他还当真病不得,不然就给主子添麻烦了。
虽然,他现在的身板不容易生病,但是难保那死气有没有在体内残留,影响他的身体。
此时距离天亮还早,出了镇子,各种压抑的感觉也随之散去。
玄墨渊说过一会会有人来访,珑织染便在自己的帐篷里等着,无聊之际,将那珠鬼藤蔓给召唤了出来。
藤蔓乖巧的窝在她的手心里,触感微凉,好似干冰腾起触碰掌心的感觉,并非实质,却又真实存在。
在契约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