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下愣了愣,继而反手背在伸手,照着样子将池风的手势打给后面的人看。
几人的动作是毫不遮挡,尤其是李军那边,因为半侧着身子,所以打的手势都被鸣沙这边的人瞧了个一清二楚。
但是那又如何?
这些手势除了他们和珑织染,这世上,绝不可能有其他人会懂。
看着对面本来气势无精疲力尽的众人突然齐齐将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鸣沙莫名觉得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似乎预感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你们,是打,还是留。”
等了几个呼吸时间,鸣沙越发觉得心里不踏实,于是上前两步,直接开口询问。
要是他们再留五日,那他们就可以回去交差了,毕竟打人只能打疼不能打残打坏,这也是一门技术活啊。
“自然,是要打了。”
池风咧了咧嘴,十三岁的少年,衣袍被划破了几条大口子,身上还带着草木屑有些狼狈,但这嘴角一勾,竟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
鸣沙措不及防的被晃了一下神,暗到这少年成长之后也是一个妖孽时,池风他们也动了。
只听池风轻轻的吐出一个“上”字,对面的那些兄弟不论年纪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