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吧,或许你们还能帮上什么忙。”珑织染毫不意外鸣沙会堵在门口,淡淡的抬了一下眼睑,绕开鸣沙往外走去。
鸣沙哪里还敢耽搁,连忙进隔壁房间将自家主子给扶了出来。
晨风有些凉,吹在面上带着寒意。
珑织染的脚步突然就顿了一下,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向玄墨渊的房门。
今日玄墨渊穿着黑色金边的袍子,看着似乎有些单薄。
于是珑织染皱起眉头,想也不想的开口,“你家主子的披风呢?”
鸣沙呆滞,这是在问他?
直到确定未来主母的视线是看着自己的时候,鸣沙连忙转身回房里翻腾了一会,找出一件同色披风出来给玄墨渊披上。
玄墨渊程没有说话,一张俊秀的脸透着病态,由着珑织染使唤着自己的人,心里甚是满意。
嗯,这小东西是在关心他。
虽然他并不怕冷。
后山,偌大的山谷中,百多号人正在勤奋操练中。
还是清晨,众多少年身上的衣裳就已经被汗湿。
珑织染一行人站在山上高处往下看,少年虽然面孔稚嫩,但是一拳一掌之间带着天地之气,已初见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