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珑织染渐渐平稳的呼吸,玄墨渊的眸光闪了闪。
眼下这小东西乖乖的躺在这里,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今日老天爷的安排?
想罢,玄墨渊躺回床榻之上,身上的衣物也不整理,任由那裤头和衣物垮落着,一副被蹂躏的惨败模样。
生平头一次做这种事情,玄墨渊的脸上浮现出少见的红晕,只见他定了定神,伸手将珑织染身上的锦被拉开,露出那具姣好的身子。
十四岁的身子,发育的极好,玲珑身段惹的玄墨渊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几乎是一瞬间,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邪火瞬间窜了回来,下身涨的生疼,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玄墨渊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理智回笼,大手一捞将珑织染捞进自己怀里,使得珑织染整个趴在他的身上。
美好的触感差点让他理智再次崩盘,顺势趴上他胸膛的珑织染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惊的玄墨渊差点没扶稳珑织染的身子,险些让珑织染掉下床榻。
你这小东西……
玄墨渊咬牙切齿的暗哼了一句,心神一动将方才装解药的瓷瓶又取了出来,随意的往床上一丢,然后强行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