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很是恶心。
撇开头看了一眼院内的阵法,似乎并没有损坏,难道说这玄睿,习了阵法之术,看穿了她院中的几个阵法?
要知道奕星可不仅仅是帮她布置了障眼阵法,其中还有两个防御阵,若是有人私闯,定然会受到一定的损坏。
但是奇怪的是,院中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
那这玄睿,是如何进了她的行宫,并且一路无阻到了内殿?
珑织染还在疑惑,心头却突然警铃大做,没等她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往侧面一躲,堪堪躲过来人的一击。
“看来那贱人说的没错,你果真觉醒了灵脉。”
戏谑的声音响起,珑织染猛然回头,瞳孔微缩。
只见玄睿站在十尺开外的屋顶上,眼里露出势在必得的暗芒,双手背在身后,满脸得意。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眸光冷了几分,珑织染死死的盯着玄睿,心里暗惊。
这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感觉这玄睿的气息内敛沉稳了许多,而且这气势,和之前相比,强盛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何意?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