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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船舱之内,长翅鸥发出了一声声的欢乐的鸣叫,在阳光下划过了一道白色的痕迹,享受着清晨的阳光;一只只吼鲸王从海中高高跃起,紧接着又重重的“摔”进了海平面之内,只是动作之优雅,和专业的跳水运动员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逍遥站起身来,打开了船舱中的窗户,感受着清晨海风的吹拂,轻咳一声,看着被自己塞在床下困得十分结实的女子,无视了女子冷酷的外表下面容上的丝丝哀求,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抱起了熟睡的喵喵,走出了船舱。
女子看到逍遥走了出去,才重重的叹息一声,昨天晚上自己每每一挣扎,发出一点儿声音,就会被逍遥撒一次药,每次撒的药作用还不一样,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只是让自己没有力气,到了后来,就是钻心的疼,到了再后来,就是无止尽的痒,到了再后来,女子就不敢发出一点儿点儿的声音了,在心里面时不时的会闪过一个想法:如果不是白鸟婄妃,自己怎么会受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但是一个声音快速就将这种想法压了下去,她依稀记得父亲和她说的话:“你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你妹妹!”
女子正在因为思索,而停止挣扎的时候,就听到了逍遥舱门传出了一阵阵细微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