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我三个兄弟啊!放心,回去,我就向都督请罪,替他们偿命。”
一时之间,众官兵哭成一片,似乎他们都刻意忽略了就站在他们前面的凶手、史密斯。
史密斯心想:‘果然,那夫长还是比较鸡贼,现在说这么好听,既安抚我们,又安抚小兵,鬼知道等我们离开后,他会怎样编理由解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现在双方的关系缓和了。’
见官兵们哭得凄凉悲伤,情侣女有些不忍,上前说道:“各位官大哥,你们不用悲伤,其实你们那三个兄弟并无大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此事当真,他们看起来受了那么重的伤,真无大碍?”
情侣女道:“真无大碍,都不是什么致命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不信等下你亲自来看看。”
情侣男用眼神请示了一下史密斯,史密斯观察了片刻,确认那些官兵对他们没有表现出恶意后,同意了情侣男的行动。
史密斯还自然的将地上的两把武器踢到了旁边,相信那些重伤土著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翻不起任何浪花。
情侣女的急救方法太粗糙,只是用土著身上的衣服捆住止了血,能保人不死罢了,一旦拆开,那狰狞的伤口显露出来,被其他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