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思听到凌老夫人的话,欣然一笑。她来的路上,想起沈嬷嬷说的,凌紫鸢根本不姓凌。似乎听说凌家大小姐,喊她姓姜,想来这事应是错不了。
突然她又想起来,凌紫鸢那个走了的婆子,似乎夫家就姓家。莫不是说,那婆子,实则是凌紫鸢,哦,不对,是那姜紫鸢的娘?
“丹丹谢过老太君的明理,那人,丹丹便带走了。对了老夫人,萱姐姐可在府上?”
提到凌萱,凌老夫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忧虑,但也是一闪而逝:“萱儿那孩子孝心,说多年未回,这一回来,就被赐了婚,说到底还是拖了凌府的福,因此便去寺庙祈福去了。说是年前会回来,具体何时,还未知。”
秋思和顾丹丹听到寺庙二字,自然联想到静心师太,随即都了然的点点头,起身告辞离去。
按理来说,一个流言,顶多也就五六天,很快就会被新留言所覆盖。但不知为何,凌萱这个流言传了将近一个月,且有越演越烈的倾向。
京城中,流传有各种各样的版本,有说凌萱和庄皓斓早已相识,庄皓斓为了娶到凌萱,才故此说出非凌萱不娶之话。否则两人的女儿,又怎会那般大?
也有人道,凌萱好运气,即便流落在外,也能碰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