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语把目光收回来,觉得这个女子虽然话多了点,但是也并不是很令人讨厌,便随口问她说:“你在哪里工作?”
她见夏小语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漠,便热情地回答道:“我没工作,只是在家带孩子。我老公开了一家贸易公司。”
夏小语说:“带孩子也不轻松,比很多工作都辛苦,也算是一份工作。你这可不算是没工作。”
那女子开心地笑了,“你真会哄人开心。”
夏小语不以为然,“我说这话可不是为了哄你开心,这可是事实呢。”
当时在美国的时候,夏小语给梅姨开的工资可比普通的上班一族要多很多,就是因为带孩子和做家务极其不容易。
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这比她的科研还要难。
要是没有梅姨帮着分担的话,恐怕她和萧罄鸣也很难完成那些研究工作。
毕竟家人可比工作重要得多,不能本末倒置。
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拎着一个大袋子走过来,当路过女子身边时,从那袋子里拿出两瓶饮料,递给她。
那饮料瓶子上面有水珠,一看就是冰冻的。
“方姨,今晚做一个东坡肉,再来个清炖鳜鱼,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