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罄鸣的母亲叹了口气,说道:“假如我是那所学校的教授,也是再也不敢录取这种学生了。”
夏小语说:“所以说,这种行为损害的是后来者,会有人无辜躺枪。”
她们说了一会儿话后,便互道晚安,各自回房去了。
次日,萧罄鸣送他的母亲上了飞机。
这一次,他的母亲来到这边主动关心他,他觉得心中这么多年来的那一点委屈也都消散了。
无论是谁,年岁多大,心底里都还是希望能有父母关心着的。
只是有的人幸运,有的人无奈罢了。
当夏小语的导师迎来了研究生新生的时候,夏小语也回去了。正好参加庆祝迎新的聚餐。
对于迎接新生和送走毕业的师兄师姐这样的聚餐,夏小语已经参加很多次了。
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触。因为每一年,她在这个领域都能感受到自己比过去有了进步。
不知不觉,这已经是她来到美国的第五个年头,孩子也生了两个,儿女双了。
只需再过一年,这研究生的生涯就能结束了。
导师为人非常大方,每次组织大家聚餐,选的都是价格很贵的大餐。还每一次都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