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了不算,你问我也没用。”
“爸,妈!”萧罄鸣的继母问他的爷爷奶奶。
老爷子开口了:“我们给了小鸣,就是小鸣的。”
“你们这不是耍我们吗?”萧罄鸣的父亲顿时火大,“照这么说,现在那些资产是没人有话事权了?小鸣,既然你说你不能话事,那你为何要接受过户?”
萧罄鸣看着他,只见现在的他气急败坏,再也没有当年码稳重的样子,不禁从心底里感到悲凉。
“你说啊!”他的父亲还在叫嚣着。
萧罄鸣缓缓开口说:“爸,你为什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萧罄鸣的父亲被他这一句问话给弄愣住了。不过只是片刻,他便回过神来,说道:“小鸣,你不能这么贪心,快把天河区和越秀区那边的房产过户给小军吧。你读了这么多书,应该知道一个词,叫做兄友弟恭。”
萧罄鸣冷笑了一下,说道:“自从那天他对小蕴动手,我已经不再当他是我弟弟了。这件事,我做不到。”
最终,萧罄鸣的父亲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而他的继母,也是脸色阴沉地走了。
在车上,萧罄鸣的父亲说:“以后老爷子那边靠不住了,我就只有你和小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