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周。”慕容俏这才如梦方醒,大步跑进了重鹤宫,熹元公主正跪在窗前痛哭,千忆何也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床上,德妃安静地躺在那里,似是已经昏迷过去。雪白的被子已经被她的血染红了,那血好似怎么流也流不完一般。太医们手忙脚乱地为她包扎,却因为创面太大,均以失败告终。千忆何无意间抬眸,看到了傻傻地站在房门前的慕容俏,虽然疑惑她为什么会来这里,却最终只是长叹一声,不作言语。
慕容俏猛地冲了过去:“姐姐!姐姐!”宫女们立刻抬手拦住了她:“您不能过去,太医们正在给德妃娘娘医治,绝不能靠近扰了他们的心神儿。”慕容俏颤抖着,手中的海棠花落在地上,她看向千忆何——是他...是他逼得德妃走到今天,不,自己也有错...也许自己昨日的冷漠,让她忍,才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慕容俏默不作声地来到熹元公主旁边,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熹元公主发着抖靠在了慕容俏怀里。过了一会儿,千承阳也闻讯赶来了:“熹元,你别怕!我来陪你了!德妃娘娘她一定会没事的!”熹元公主伸出手,从慕容俏的怀里挣出来,给了千承阳一个轻轻的拥抱:“嗯,我也相信母妃没事...”她虽这么说,可慕容俏看得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