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川和谷璜坐在偏殿中,烛火燃得很旺,屋里却静的可怕,与外面漫天烟花的景象截然不同。 w?千忆何一身金黄色的长袍,坐在偏殿的一端,双眼死死地盯着二人,表情有些可怕。
“说吧,”他张口说,“你们究竟为何要朕除去慕音儿?”李望川走出来,跪在他面前行礼,随即道:“皇上,王端最近已在朝堂上得了势,而林贺忠是慕容家唯一的依靠。林贺忠只要投靠了王端,慕容家可就能死灰复燃了...皇上,林贺忠和慕容宁不能留了,只有让他们死,慕容家才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重回朝堂。”他顿了顿,又道:“皇上,您不能为了一个慕音儿就对他们手软啊...”
李望川没有点破,但千忆何却明白了。为了一个后宫的女人,就不肯做出举动,甚至任居心叵测的朝臣发展,绝非一个贤明的君主的做法。千忆何思索了一番,才又对上李望川的目光。
李望川有些决然,连谷璜也走出来跪下,正色道:“求皇上除去慕音儿!”千忆何看着他们,又闭上眼睛回忆着他和慕音儿的过往。
慕音儿笑得眉眼弯弯,对着他道:“这《高山流水》,讲的应该不仅是俞伯牙和钟子期的友情之坚,还有知音难觅之理。人若是遇到了知音,理应好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