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的,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儿...”慕容俏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罢了,世事无常,明日你去上朝,我去见一面父亲。”
林贺忠有些忧心:“注意安,别让那些小人们看见你去了慕容府,给你在背后捅刀子就麻烦了!”慕容俏点了点头说:“我自有分寸,放心吧。”
两人安静下来,熄了灯,却都没有睡着。就那么坐在床头,坐到了天明。
第二天林贺忠去上朝了,慕容俏就趁着天色还未亮起来,跑到府外雇了辆马车,装作经商阔太太去了慕容府。这一路上,坐着普通的马车倒也掩人耳目,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
到了后,慕容俏命紫韵赏了车夫一锭银子,对守门侍卫亮出真实身份,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慕容安的书房。
慕容安本就起得早,听见开门的声音,正疑惑是谁来了,侍卫怎么没有通报时,慕容俏已经开口了:“父亲,俏儿回来了。”慕容安整个人一滞,颤巍巍地转过身去,见真的是小女儿,讶然道:“俏儿?你...”他急急地奔过去拉住她的手:“啊,没有小姑娘的稚气了...你的痴病也好了吗?”慕容俏笑着答:“早就好了,父亲。您近来可好?”两人一来二去说了一会儿话,慕容俏才把话题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