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色昏暗,并不粗壮的小树被夜风刮得不停摇曳,在大地上投上晦暗不明的影子。? w?
慕容俏坐在饭桌旁,双手捧着碗,小心翼翼地喝着甲鱼汤。面前的郑氏在不停给慕容安夹菜,慕容安却只是喝了点儿汤就没了食欲,只是呆呆地坐着,根本没有要接着吃的意思。
慕容俏从碗里抬起头,悄悄地注视着慕容安,她盯了慕容安足足五分钟,慕容安却愣是没有发现。
往日父亲从不这样啊!慕容俏放下碗,看着慕容安道:“父亲,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吃饭?”慕容安看了慕容俏一眼,叹了口气道:“没胃口。”慕容俏观察了慕容安一会儿,心里忽然猛地一沉:“是不是朝堂上出事了?”
在慕容俏的印象里,只有圣天仪皇后殡天的那些日子,才能让父亲如此萎靡不振。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父亲却如此消沉,不是朝堂上出事了,又能是什么?
“俏儿,别胡说!”郑氏一听,觉得不悦,刚想训斥慕容俏几句,就听得慕容安幽幽应了一声:“是,的确是朝堂上出了问题。”慕容俏的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父亲,说来听听是什么事让您如此烦心,俏儿也许能帮您分忧。”
慕容安又叹了口气,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