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三叔错就错在没有看清形势,也没看明白人心。
他的思路没错,利用回家祭祖的机会,把这件事当着安家老太太的面摊开。利用老太太侧面给安家老大施压,只要老大一松口,钱也就十拿九稳的到手了。
只是,安母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肯事事为丈夫委曲求的乡下妇人。在省城历练这么久,从一个战战兢兢的进城人,到雇佣几个人替她做事。安母已经不知不觉有了几分掌控者的气势。
不仅预想中的鸡飞狗跳没有出现,就连一向难缠的安家老太太都没有跟以往一样死缠烂打。谁会跟钱过不去呀。
老四一家就靠着帮忙联系那些绣件过活,早就明里暗里暗示过老太太多次,不要找老大家的不痛快。要是他们丢了营生,老太太也别想有安生日子。
至于安父?当安母真的不肯心软,后退半分,安父又能做些什么呢。
冷着她,不理不睬,安母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人的状态。离婚,除非是安父疯了才会有这个念头。一个女人给他生儿育女,里里外外操持了这么多年,有这个念头那是要被雷劈的。况且,她还把家里收拾的这么好,儿女出息,生活富足。安父怎么会舍得。
分离使的安母迅速成长起来。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