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收据条,安乐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肝儿疼。三千块软妹币呀,就换了这么一个收据条,一张出入证。
三千块她要卖多少杯奶茶才能赚回来,安乐只能希望这个补习班真的值这个价吧。要不她会肉痛死。
什么时候,自己赚钱可以厉害到这个份上就行了。
“都办好了?”长腿少年倚着墙壁,无聊的折着手里的柳枝。
安乐没说话,只是扬了扬手上的收据条。
看着安乐脸上那掩饰不住的肉疼表情,白瑾逸忽然觉得挺有趣。
年轻人表情就应该丰富一些嘛,像表哥似的一天到晚瘫着一张脸多无趣呀。
接着白瑾逸又领着安乐去看了上课的地方。
那是一栋老式办公楼,门口的大厅竖立着年代感十足的茶褐色玻璃大门。两株侍弄良好的铁树舒展着枝桠,分守在左右两侧。
“上课的地方在一楼的大教室,机房在二楼。”隔着玻璃门,白瑾逸指点着。
“明天下午上课的时候这里才会打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瑾逸显然也不知道会有铁将军把门的事实,目光游移,不自在的摸了摸鼻梁。
隔着冰凉的玻璃门,安乐看了一眼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