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初十,安母给安父整治了一堆快手食品,这才带着安乐安巧两姐妹包袱款款的回了省城。
一路上,安巧都乖乖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不言不语。安乐给她递吃递喝,也会笑着应人,就是东西一放下又沉浸在了自己的小世界里。
之前安巧跟安母学刺绣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她已经走出来了。原来这傻孩子只是默默地把自己掩藏了起来,要不是过年那档子事,说不定就
安乐看向玻璃上模糊的安巧影像。鹅蛋脸樱桃嘴,一头黑亮的长发,真真是个年华正茂的少女,只是眼睛中那种巧笑嫣兮的灵动不见了。眉眼间是一种心若死灰的枯寂。
但愿,堂姐能早点走出阴影,过上好日子吧。
回到省城安歇休整诸如此类琐事掠过不提,安母一直把安巧带在身边四处走动。安巧比杜雨年长几岁,身条也长得更开。加上遭逢变故,眉眼间自有一股沉寂,并不爱多言多语,这沉静的性子反倒招那些婶子喜爱。
许是离开了伤心地,加上周围那些说说笑笑的人,安巧精神明显好了许多。每天跟着安母在店里忙活,渐渐有了几分笑模样,脸上的神情也生动了几分。
傍晚时分关好店门,安母带着两姐妹去弟弟家里过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