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特别干,直到一月份才洋洋洒洒的飘起第一场雪。盐粒子大小的雪,很快就铺了一地,这样的天最适合缩在被子里睡懒觉。八点左右安家的大门被人拍得震天响,虎子惊慌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今天是周末,难得一家都休息。天寒地冻的,安家人都猫在床上还没起来。听虎子叫的瘆人,安父忙披了棉袄去开门。虎子闹出的动静不小,安乐他们早就醒了,穿好了衣服,出门去看。
大门口虎子只穿了一件毛衣,光脚穿着拖鞋,手脚都冻得通红。正焦急的扯着安父的手臂往门外走,随风送来“爸打伤”几个模糊不清的词语。
再想听的仔细,叔侄两个已经出了小院,看不见人影了。安父出来的急,连棉裤都没有穿,穿的鞋子也是不防水的,这会儿,到处都是雪粒子,一会儿就该湿透了。
安乐回屋抱了父亲的衣服,就追了出去。安父毕竟不是年轻小伙子了,穿那么一点,久了身体受不住的。
迎着风走了不远,安乐便追上了父亲。再看父亲的棉布鞋,已经被雪湿透了。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随便套上,安父就急匆匆的走了。
一定是四叔出事了!联想起刚刚虎子说的话,安乐心里一阵肉跳。父亲一个人去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