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那种仙骨断掉还能恢复到这种水平的不多。”
“你和他关系如何？”
少司命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看到我的脸了。”
少司命一下子就愣住了：“你……是你？！”
“对，是我。”东皇太一平静的看着她，“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少司命还沉浸在他刚才那句话带来的震惊之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司命他没找你惹你吧！你怎么能……”
东皇太一淡淡的说道：“只有这样才能把九幽和张良分开，不是吗？这不也是你的愿望么？你敢说九幽和张良分开、被关进天牢的时候，你心里一点都不高兴？”
“……”
少司命死死地盯着他，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事到如今，她已经没办法抽身而出了。
在这件事情上，就算她没有动手，也已经相当于东皇太一的帮凶了，如果九幽被证明了清白，张良就更不可能回头看她一眼。
她没有退路，为今之计，只有硬着头皮和东皇太一继续走下去。
但这个人的鬼话，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