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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忌的这句话,直接将我们打入了死牢之中。
月白这家伙估计也是睡不着,一直坐在旁边听我们说话。
他用手拍拍地板,然后从衣袋儿里摸出了一副扑克牌来,对我们招呼道:“老楚!还弄那个干嘛呢,根本就是浪费时间。来,我们几个来斗斗地主,娱乐一下。”
我实在无语,看着他,冷眼道:“你小子心脏到底有多大啊,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斗地主,不知道我们就快挂了么。”
月白憨憨的点点头,回应道:“知道啊。可是你们不也说了吗,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我们没办法的啊。”
他说话的这个时间,那墙壁上的符号又变换了,变成了全新的一些符号。
看到这些全新的凌乱符号,我内心也是满满的绝望。
我骂咧道:“他娘的,出这个题的人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啊,要想弄死我们就明说,何必搞这么一个死局来呢。”
月白一边玩耍着扑克牌,一边在自嘲:“老楚!你说我们是不是傻缺啊。这一不给钱的,二没好吃的,我们干嘛要来趟这浑水啊。”
吉潇云喝道:“没人逼你来,别在这儿废话。”
我附和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