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我们立刻又商量了起来。
“难道说那些家伙都没有来吗?”我有些郁闷也失望。
吉潇云冷静的分析道:“既然他们戴着面具,还穿着那种掩饰身材的袍子,说明他们根本就不想别人认出他们的身份,所以不来这种比较公共的场合,也算是合情合理。”
对于这个问题,我持反对意见。
我道:“我觉得不应该这样想。他们既然要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那说明他们平时的身份,肯定是能被大家所认出来的。所以我认为啊,他们其实就生活在这灵鹿寨中的村民。他们之所以要掩饰自己真实的身份,可能是因为某些族规,又或者说是某些特殊的原因。”
吉潇云没有再说什么,她似乎也默认了我这种分析。
但是对此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因为在其他的地方,这祭司张老之类的人物,都是一些比较有话语权,比较有威严身份的人。
他们往往是某种权力的象征,正因如此,所以他们往往都不会隐藏身份,不然的话,这村民族人都不知道该听谁的指引了。
可是这灵鹿寨却背道而行,硬是要将这种权威人士的身份隐藏起来,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
这时候,文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