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点不相信眼镜哥治不了这孩子,他的医术已经是很厉害的了。
“那好吧,只是我没有那些设备做检查做治疗,我才建议你们抱去市里看的,并不是不愿意给你们看。”
听眼镜哥答应了,阿卢和阿丽连声道谢,抱着小孩,命那叫阿兰的女人打着电筒带着我们就说去他们家。
我和眼镜哥也只好跟着去了。
从池塘边走到他家也就是两三分钟的路程。
到了处又忙乎了一阵,孩子总算是醒了。
但是还在发烧,知道看人,但是却说不出话。
眼镜哥又给他吃了退烧药,总算是可以休息了,孩子的父母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们的为人处事却不行,孩子没事了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但是却知道给自己倒水喝,也没有说叫我和眼镜哥喝水。
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我和眼镜哥还没吃饭。
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但是他们也没有叫我们吃饭。
当然我也不会要求他们。
只问他还有没有房间给我们住?没有的话我们去住旅店了。
那阿卢说:“那你们去住旅店吧,那几个房间都是我孩子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