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不管她痛不痛,怕不怕?”我反问。
这样一来李家儿子就有些尴尬了,看得出他不是很在乎这个继女,也许不是自己亲生的都不会在乎。
“如今我用她的血来保你亲儿,日后你待她就得如亲生,不然上天不饶你啊。”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待她如亲生!我发誓!”李家儿子一听我那话,顿时惶恐的答应着。
我也懒得再理他,走到供桌那就开始画符。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就会画符了,是一气呵成,画出来连我自己也惊讶。
“把这张符拿进产房,放在你媳妇的枕头底下。”我把符递给他。
“好好,马上就去。”他说着就把小女孩往李爷爷怀里一塞就连忙向屋里跑了进去。
但是很快就又跑了出来,原来是他母亲不肯开门,说生产半途开门不好。
我一听就来气,他么的想死了么?你死就死,别害莫风重生无望啊,一把夺过符纸亲自去。
果然李婆婆和李家媳妇的母亲都不肯开门,说不好。
我就恼火了,一脚踹了那门:“你想婴儿有事就不开!”
这样的话在以前我的不敢说的,但是现在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