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不拉吗?”问出这句话,我觉得自己都有点脸红了。
“是啊!”
“那是不是村医每天来个给我打点滴?”
“没有啊,打什么点滴呢?那会你被打伤去城里躺的那个月才受罪啊,天天打针不说,还插什么尿管,那多恐怖啊,那时候我坚决不让他们插,他们非要插,唉,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插破,那样就不好了。”奶奶说到这个是满脸的怒意。
她是认为打那个点滴对身体很不好的。但是那次我伤得那么重,医生又说得老严重,她都快吓死了!还好那次有我们镇上派出所的一起跟着去,不然我奶奶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想到这个,我就有点埋怨我父母,为什么他们年轻的不跟着去,让一个老的去担惊受怕呢?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我冤枉我爸了,其实我爸也有去的,就是后来我情况稳定了,家里又很多活干他才回来的。
从奶奶的口中得知我,我能晕睡三个月也没事是因为明浩天给我做了法,还把我身上的死亡线给抹去了,我以后再也不用跟着他啦,还说我能平安活到一百岁。
我一听顿时卷起自己的裤腿去查看,原来那该死的死亡线真的不见了!心里多少有些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