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话,成功的把一桌子八卦门的嘴巴给堵住了。
我和小雅走了过去,小雅在明浩天身边的位子坐了下来,我坐小雅和三妹之间。
三妹一直闷闷不乐的,其实我能感觉得到她很不开心,虽然病好了,但是那些噩梦还在啊。
三妹妈把最后一盆菜端上桌,便招呼大家不要客气,快吃饭。
大家都很安静的吃饭,都被明浩天之前那句话给吓住了,食神不光顾还得了?那不说明一辈子没得好吃的了?坚决不能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我想不久后,这规矩将会传遍这一片地方。
很快酒足饭饱,一桌子的饭菜也所剩无几了。
他们又开始说三妹赔偿的事,说刘大声被冤枉,政府赔偿了二十万呢,问三妹赔了多少,对了,还有那死去的老娘呢,被那死光棍掐死的,就没点赔偿吗?
三妹妈道:“能有什么赔?那个死光棍阿北,他家里唯一的老母亲都在去年死掉了,他家里只剩下几条猪两只牛,村长让我去赶回来了,他也坐牢了,他们家的地村长判给我们耕,不过不能属于我们的,因为是公家的,到时候公家还要收回去,不过还没分之前可以随便耕。”
听她那语气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