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很快便下到山脚来,无奈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一辆车,匆忙的叔叔又把通讯工具遗落在家了,此郊外之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想找个电话真的不太可能,无奈我们只好沿着那公路顶着烈日步行了。
我们倒没什么问题,可婆婆年纪大了,‘腿’脚不是很方便,走一会走不动了,由惋心阿姨搀扶着慢慢前行。走得简直与蜗牛有得一了。
那小翠大概是那恶鬼身时受了牛头马面与黑白无常几掌,现总是喊到处疼,要由他父亲背着走。她长得较胖,又十一二岁的‘女’孩了,背起来也是相当的吃力的。不一会一行人躲在树荫下大口大口的喘气了。
“爸爸,我渴!”小翠嚷嚷道。
我听了顿觉得她不懂事,渴,谁不渴啊!自己被背着,还要如此叫嚷。
“小翠,忍着点啊!很快我们等得车可以回家了。”惋心阿姨忙哄着她。
这时远处响起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我们听了‘精’神一振,站起来跑向那拐弯处,因为汽车是应该在那里。
果然,我们跑过去看见一辆面包车,车有一位司机,车下还站了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司机有点怪异,脸‘色’苍白,眼圈发黑,要不是太阳很大,我以为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