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帘子,透过一角,君青雉望向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影,回想起昨日父亲的叮嘱,眼眸闪烁。闪舞.
无妨!
此去一行说不得还是好事!
反正朝堂上父亲会暗中挟制奕王,而他只需在此经途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即可!
收敛心神,放下帘子,摸着怀里的小白,君青雉垂下眸子,眉眼冷清。
察觉到一处强烈的目光,正在激昂发表自己爱护子民演讲的易萌萌眼尾扫去,瞄到的是一个低调奢华的马车。
想起那马车里的人,声音更加洪亮了,孔雀开屏现场。
用再一次坑蒙拐骗得来的能量成为拟生态的略略略不屑的撇嘴,根本就不想理这货。
很快,易萌萌演讲就结束了,看到下面一个个激动的脸,为她呐喊为她激励的眼眸,易萌萌罕见收敛了心思,神情庄严,不可侵犯,驾马而去,留下滚滚烟尘。
而在一侧躬身送别的众大臣中,奕王看到这副场景,圈在袖中的手握的死紧,留下了深深的月白痕迹,破皮的地方像是经受过烙刑,惨不忍睹,可她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易萌萌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闪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