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白衬衣的模样,特别像一朵出水芙蓉一般楚楚可怜。
景沉浩的举动使叶翩翩心里忽然涌出一丝温暖。
可一想起酒店里的事,她心里又泛起了赌,故意撅着嘴小声嘟囔着:“感冒就感冒,难受就难受,关你什么事呀?”
“怎么不关我的事?”景沉浩瞪了叶翩翩一眼。
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心里那股无明火是因为吃醋妒忌的缘故。
“你跟别人关系不清不楚,还摆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干嘛?”叶翩翩说着,心里一委屈,眼泪又忍不住要掉下来。
“我跟谁不清不楚了?”景沉浩的头都大了,“我告诉你,除了你之外,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其他任何女人。”
“你是个骗子,那天你和兰芯在酒店的事我都看见了,她裸着躺在床上,而你醉得人事不醒也躺在她的床上,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前一天晚上我给你整理好的。”叶翩翩说着,终于忍不住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景沉浩听了长嘘一口气,原来她那股无名火在这里呀,原来女人吃起醋来火气竟也这么大。
他轻抚着额头,笑了笑说:“蠢女人,你上当了,哪天晚上和兰芯在酒店的男人,根本不是我。
我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