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天空碧蓝绽放,虽然还有点春寒料峭,但青青的绿草已经按耐不住对春天的期待早早顶出嫩芽,远远望去一片嫩绿。
距离天山脚下乌素图小城官道上,一辆三匹马载着的马车驰来。前面引头那匹马看起来浑身污泥,身上污泥尽染白一片黑一片,就连马鬃也被什么东西染了一样,呈现出少有的墨绿色但依然不改它神采奕奕的神态。紧跟着后面那两匹马向是它的部下,低眉顺眼,卖力讨好跟在身后。
坐在车辕上赶车的是一个穿黑色短衣,蓄花白胡须,后背搭了一个麻袋的老头。老头眯着双眼昏昏欲睡,长长马鞭抱在怀里却并不赶车,由着前面那匹马带路。不时发出一阵鼾声,居然在赶车时候睡着了。
老汉旁车辕上坐着一个奇丑老太太,脸上长了三个大痣,这到罢了,黑痣上还长着长毛。在加上嘴唇画的血红,涂了红脸蛋,滑稽而丑陋,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
老太太皱纹满脸,花白的头发,弓背盘腿,手拿大烟袋,悠然自得,不时吐出一个烟圈,颇有老小孩心态,将吐出烟圈用烟袋打着玩。突然间她开始咳嗽起来,原来有一个烟圈没吐出来被她咽到肚子里,此时痛苦不已咳嗽的眼泪都出来了。
马车中坐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