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思再次将爪子从连城奕手里抽出来,“不用了,我年纪大了,骨头脆了,哪儿都不想去。”
连城奕心里哼哼,但嘴上继续温柔道:“没事儿,不会累到的,咱们又不去那些偏僻艰苦的地方,只挑风景好,吃住都好的,看行不行?”
浪漫又插嘴吐槽:“爹地,整天就知道许空头支票,这么多年来,不是忙公事,就是忙应酬。
后来被妈咪说教了一番,倒是减少了工作量和饭局酒局,多陪了陪妈咪,可也没见真的能完全走开,带妈咪去无忧无虑的玩啊!
再说,顶着的那张脸啊,跟大灿哥哥一样,走到哪儿,都会被些小妖精觊觎着……”
闻言,连城奕现在气得不止是牙疼,连脑袋都疼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将浪漫从飞机上丢出去,让她自由落体跳个降落伞。
作为他的女儿,不说帮他一把,反倒还处处跟他作对,拆他的台,当真是白疼这小魔女了。
哎,他这好不容易才跟老婆搭上话的。
连城奕黑着脸,说:“漫漫,不说话,我也知道不是哑巴。”
浪漫调皮地冲亲爹做个鬼脸,然后也乖乖安静了。
外面黑洞洞的,浪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