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一派胡言!他周克纳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质疑李维斯?真以为自己成为了新一任领导人,就要抹杀上一任做出来的贡献吗?”
我看着这份报纸,媒体希望有大的新闻,于是可以昧着良心瞎写,周克纳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他是重案一组的领导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李维斯之前破的案子是不是真的?
“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我们都已经退出重案一组了,如果我们现在还在重案一组,我应该是会教一教周克纳怎么做人。”
李维斯笑了一声,他看上去根本不在意报纸上的内容,不过在重案一组的成员心中,没有任何人能够抹杀李维斯曾经做出的贡献,没有李维斯,就没有现在的重案一组。
“现在我们应该担心的是老顾和叶澜的婚礼,不是这种破事儿。周克纳只是想要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是重案一组的领导人,所以要拿我开涮,好证明自己的能力。
其实他越这么做,越是会让其他人认为他是一个小人,也让曾经躲在暗处的重案一组为人所知,我本来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重案一组,但现在还是到了这个地步。”
李维斯坐在了沙发上,打开面前的电视,但今天的新闻频道并没有在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