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朗克的话让我有点吃惊，珍妮原来早就已经去世了，但普朗克似乎并不背上，他只是默默地叼着烟，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像是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一样。
“其实，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有些只是一点点片段。我记得珍妮这个人，但是不记得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只记得她死之前，我好像哭得很厉害。”
普朗克叹了一口气，我看向了李维斯，他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你什么时候开始忘记的？你有没有曾经记得所有的事情过？无论是哪一个人，你都可以记起来他们年轻时候的样子？”
李维斯看着普朗克，后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在没有成为瘾君子之前，曾经记得很多事情，但当我成为了瘾君子之后，我几乎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有的时候，好像会记起来一些，但很快也就都忘记了。”
普朗克拿走了嘴里的香烟，问管家要来了一瓶xo酒。李维斯皱着眉头，看着他倒了一杯酒之后，一口喝完。
“汉克，你把那些谣言都告诉他们两个人吧，所有的谣言都告诉他们，不需要避讳我。”
普朗克端着已经空了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