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和陈墨走到了我们的身后,她们的手上拿着一根木签,我看着解命处的人把纸条给她们,叶澜一脸微笑地走了过来,把写着‘大吉’的纸条递给了我。
看见叶澜上面的纸条是‘大吉’,我也放下了心,只要我们不出什么事情,叶澜和陈墨就不会有危险。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反过来是不是也成立,如果陈墨和叶澜都没有危险,那么我们就不会出什么事情。
“你的纸条呢?已经系上去了吗?”
叶澜看着我,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失望地叹了口气,然后把自己的纸条系在了木桩好。等陈墨也系好了之后,我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跟着他们一起走出了运势馆。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17点钟了,于是提议先回去,等明天一早再来继续野餐,这个提议被其他人点头同意了。
我们四个人走出了樱花节的举办地,来到了一边的出租车停靠点,坐上其中一辆。李维斯说了我们酒店的地址后,司机便开车驶向了那座酒店。
20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酒店的门口,但当我们走下出租车,进入酒店大堂时,却发现里面聚集了一群面露惊恐的人们,一看到这种表情,我就知道肯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