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被手机闹铃叫醒,已经是上午10点30分了,昨天一直玩到了迪士尼乐园闭园,还去酒吧通宵喝了酒,现在我的头疼得让我想把它割掉。
穿着睡衣的我下了床,在洗手间简单地洗漱完毕,换上衣服,穿好鞋子之后马上离开了房间,去摁了不远处的电梯键。
“老顾,昨天睡得怎么样?奇怪了,怎么没有一两个美女在你房间里?你昨天玩得可叫一个欢啊!”
李维斯也走出了房间,他看着我笑了笑,我捂着疼痛感稍微消下去一点的头,昨天喝了好几扎的酒,已经丝毫记不起来我在酒吧干了什么。
“我昨天玩得很欢吗?我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的头到现在还疼着呢!你还好吧?”
李维斯摇了摇头,我突然想起来他昨天似乎只喝了一小杯啤酒,其它时候,他好像一直在喝热可可,也算是那座酒吧里的一股清流。
“我不怎么会喝酒,也不会抽烟,所以我一向不去酒吧这种地方,昨天算是玩嗨了,陪你们去了一次,还好你们还讲道理,没有人逼我喝酒。
如果不是我,你们这几个人今天还在酒吧躺着呢!我把你们送回来的,也不知道昨天我算不算醉驾。”
电梯门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