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斯咳嗽了一声,看他咳嗽时痛苦的模样,我感觉他的身体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李维斯在电脑上鼓弄了一会儿,调了一个窗口给我们看。
那是一段监控录像,有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站在燕京警局的后门,手上拿着一支话筒,正对着里面说话。
“这是我查了很多那个时候的监控录像之后,终于在凶手身后的一个监控里面发现的。
其它监控都已经被他人为地剪断了电源线,只有这一个因为被杂草遮住,凶手并没有发现。”
李维斯特地把那段录像放大,但无论怎么放大,我们都只能看见凶手模糊的侧脸。
两名狙击手突然被打伤了,凶手显得有些慌张,再说了两句话之后,准备登上一边的直升机离开。
就在此时,那名凶手竟然转身掏出了手枪,朝那两名狙击手补了两枪,凶手这才登上了直升机,渐渐飞向了远处。
“这个监控离凶手很远,而且还是一个很老的监控。
所以我们不能听见那个凶手的声音,也不可能对他的声音进行声纹分析。”
“但是他应该留下了脚印,这样我们就能够测算出凶手的身高和体重。
我们也能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