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和惊涛骇浪,一切都显得柔弱不堪,迟早会被埋葬。
若任由这种情况,他迟早会和被同化,沉沦,最后湮灭,成为一具被欲念支配的行尸走肉。
“娘的,玩大了,现在只能靠你了!”苏陌低吼了一声,催动神魂上方的那面青铜古镜,去镇压炼化涌入识海的欲念洪流。
“嗡……”
青铜古镜微微震颤,上面的古朴沧桑的花鸟鱼龙符篆仿似活过来般缓缓游动,一缕缕清濛明净的光芒,穿越万载岁月时光,带着命运长河沉淀的古朴苍凉,轻轻落下。
古镜散落的光芒很淡,很轻,很慢,但落在苏陌眼中,却厚重如山,亘古不朽。
光芒垂落的刹那,原本混乱驳杂的欲念长河,瞬间被封镇,定格不动;接着,青铜古镜上的清光流淌,时光回溯,整条欲念长河,开始颤抖、缩小,最后被吸入青铜古镜中。
花鸟鸣叫,鱼龙飞舞,符纹闪烁,缕缕清光,衍化为一条条大道法链,伸入欲念长河中,原本还躁动不安的欲念长河,瞬间如同被抹去了记忆的痴傻之人,变得安静无比,最后被炼化为纯粹的精神力,被古镜吸收。
渐渐的,青铜古镜上的几条细微裂痕,以肉眼的可见的速度愈合;镜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