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一直在管理着这里的土地吗?”
光头前辈现在在我心中简直就是如同土地一般的身份,毕竟她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让这里附近的土壤及树木产生巨大的影响。
虽然说我并不知道他是如何用这些能力的,但是在我看来,这本身就是神乎其神的本领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光头前辈在听到管理这两个字的时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叹了口气,扬起头看着我说道,你见过哪个管理者有过这幅尊容啊?不能吃不能喝,那也不能去,只能在这地里藏着,就如同一个永远不见光的萝卜似的,可我见过又能怎么样,难道我这个人现在如此的鬼样还能离开这里吗?
这就让我不能理解了,从他的语气之中我听到的是满满的怨恨和不忿,看来他在这里有很多的苦衷想倾诉。
但是光头前辈并没有给我抱怨什么,他好像把所有的话都咽在肚子里,只给了我一个很勉强的笑容,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太久,都已经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你可以不用称呼我,如果非要叫我的话就叫无名就好了。
无名,没有姓名,无牵无挂,在现在看来好像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但实际上这件事其实是很悲哀的,人毕竟是群居动物,如果真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