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活见鬼了。
如律令,这怕不是在逗我吧,看他的样子,可是看他这个样子,确实很痛苦,不像是在骗我,这怎么可能呢?明明已经比之前还要轻了很多,怎么好像在她身上犹如压了一座大山一样。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安琪拉了我一下说道,赶紧去啊,就算你再怎么讨厌他,也不能看着它被压死呀,当然安琪这句话是带着开玩笑的成分,可她的表情还是很紧张。
因为刚才安琪已经亲身尝试过,确实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匕首拿起来,我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表演也太过浮夸了,如果是真的话,真是一个好演员啊,我走过去,一只手便将压在如律令身上,让她痛不欲生的匕首拿了起来。
妈呀妈呀!你看看我到底骗没骗你!还不相信我…
如律令显然对我的反应耿耿于怀,他掀开衣服,白白的肚皮上一道深深的红印赫然出现在那里,红印周围甚至都出现了紫色,这个红印的形状和匕首是完全匹配的,看来如律令所言不虚刚才放在他身上的匕首,真的差点要他的亲命。
行了行了,别闹了,安琪将如律令推开,正打算带着孩子们离开,突然间他左右看了一下,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二爷呢,他怎么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