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明天就是在床上躺着,闲的我都快长毛了,本来华大夫说我伤最好去大都市,最不济也要去镇上,可是看着已经被地震震得丢了魂的村民们,我实在不忍心离开这里,便让华大夫用土法来给我治病。
开始想着偏方可以治大病,结果这过程还是很磨人心智的,动不动就把我用纱布缠成木乃伊一样,再把我受伤的双腿全都吊起来,本来屋里吊着的是吃不完的粮食,家里没有冰箱嘛,吊起来可以不被老鼠吃掉,结果现在只能把粮食取下来吊上了我的腿。
三顺子一见我的样子,每次都要喊上半天,好像我是什么不祥之物似的,再加上我身上都是华大夫自己配置的呛人的中药味,早就将我自己的味道压制了,三顺子的狗鼻子也没能闻出来。
二爷睡了一天就能下地,我偷偷问过华大夫,二爷身体如何,华大夫思考了很久,说二爷的身体表象看起来并无大碍,但是肌理之内已经是劳损严重,只能调养并无其他有效的法子,华大夫已经把这事告诉了二爷,没想到二爷只是哈哈大笑是,说富贵由命,这是有老天爷操心嘞,自己就不用老是想着嘞,然后就继续着自己平静的生活。
安浩天离开了村子,听安琪说是因为二爷和他进行了一次长谈,不知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