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味深长的问道。
哎,难道我的脸上已经明确的写出了:我们没办法这几个字了吗?
我现在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面前的村长并不是我眼中那个整天乐呵呵,但好像整天无所事事的那个人,也许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他。
在我小的时候儿也告诉过我,村长也是一个外来户,是入赘到太行山的,只是没多久,他的老婆便死了,可他并不想在跟别人谈婚论嫁,于是就这么一直光棍了下来。
他比很多人都要聪明,二爷说他是我们这里学历最高,学东西最快的人,村长很早就发现了,二爷的与众不同,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会发现村长会时不时的来我们家里,和二爷坐而论道。他们总是聊一些,都是我会认为非常无聊,现在看来却是十分深奥的问题。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注定了自己的与众不同,所以在评选村长的时候,他成了我们这里最年轻,并且担任时间最长。
金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住在这个地方吗?村长将身上的玉佩摘了下来,很小心的,整理了一下,装在了背包之中。
我摇了摇头,但是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村长好像最开始并不是生活在这里,而是生活在离我们家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