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在狼狈地挪回去,一只柔软的手臂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安琪的长发出现在我的眼前,她一声不吭地钻进了我的怀里,我长出了一口气吹了吹挡在我眼前的头发,她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头发一股脑都推到我的眼前,狠狠地说了三个字,“不准吹!”
我呵呵一笑,便不再吹,而是闭上眼睛放空自己的大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啪嗒一声,安琪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我将她轻轻靠着座位上,脱下外套给安琪盖上,拿起安琪的手翻了几下,意外地看到里面竟然有很多的勾勾画画,其中有几句是这样的,“在一起,就是永远,”“不要放弃,美好就在眼前,”全部都是美丽的句子,我知道这就是安琪,就算她真的有生气,或者误解我,但是我的心,安琪是懂得的。
下了火车,我们又换乘了汽车,安琪晕车了,从来没有坐过这么颠簸的车,安琪开始呕吐,基本把吃下去的什么面包火腿都给吐了,看着脸色苍白的安琪,我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只能让她喝一些热水,再跟她聊天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看来这招还是有效的,安琪虚弱无力地问我,在坐火车之前匕首是怎么躲过安检的?这个应该会被发现吧!我嘿嘿笑了笑,问如果阴灵来到安检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