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自责的看着我,我冲她摆摆手,说这并不是她的问题,如果是对方真的想着要下毒的话,谁都无法挡住的。
看来我的话并没有给安琪多少安慰,她还是一脸泄气地看着我,说她刚才来到老人家的身边,当时就想着看老人家的情况,结果发现老人家睡着了,开始安琪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以为老人家就是疲劳了,可是很快,她看到老人家的脖子一扭,整个人摔在座位上,她知道出大事了,在扶起老人家的时候大声把我们喊了过去。
我再次确认一下,老人家此刻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只是那个胖子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行凶的呢?我现在还看不出来。如律令双手叉腰,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嘀咕了一句,哎,刚才我记得老人家嘴巴里没这么鼓鼓囊囊的啊,难道吃东西了吗?说着,他指着让我看,“你看他的腮帮子鼓鼓的。”
确实,我也发现了,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脸部,里面确实塞着什么硬硬的东西,与此同时,就在我的手离开他脸颊的一瞬间,老人家的下巴掉了下来,整个颌关节脱落了。
下巴已经碎了,这是打断之后是被强行安回去的,下手真狠!我咬着牙,看着面前的这位老人家,几分钟之前,他还帮助我们救活了列车员,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