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律令一回头,正碰到金霖霖的眼神,金霖霖眼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吓得如律令把头低了下去,我想劝劝金霖霖,可是还没开口,金霖霖先说话了,问难道就因为认定托尼不会死,就可以把他任意的扔给那个邪灵折磨吗?如律令这样做,和邪灵的帮凶有什么区别?托尼现在十有八九会变残疾,真的比死强不了多少!
话说的句句在理,就算如律令再能言善辩,也变得无话可说,金霖霖越说越激动,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起来,突然金霖霖身子一晃,就要向旁边倒下去!哎!这是怎么回事?我一步跨过去扶住了金霖霖,就看到她已经嘴唇发绀,额头上出现了一层虚汗,我手指扣在她的手腕上,感觉到她的心跳这个时候已经飙升了。
“怎么了这是?”王叔揉着眼睛走了过来,正好看到金霖霖头晕被我扶住了,“霖霖,你又头晕了吗?”王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了很多白色药丸,拿出一粒让金霖霖服下,过了一会,金霖霖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一些,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金霖霖,看王叔的样子,应该是知道金霖霖有头晕这个病灶,而且时间应该是不短了,金霖霖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正要张口的时候,后来传来了脚步声,我们